房价跌了,谁在偷着乐?
公元1069年,10万个衣衫褴褛的欧洲农民,拿着晒草的耙子和耕地的犁头,拥挤在通往君士坦丁堡的路上。这些穷苦农民们,都听信了神圣罗马帝国总管——教皇乌尔班二世的劝导:东方是个流淌着奶和蜜的地方,那里的农民都捧着金饭碗,穿丝绸的衣服,吃洒了胡椒的牛肉。那些都应该是属于你们的,去吧,把他们吃饭的金饭碗和娇滴滴的女人都抢过来吧……
公元2007年1月,广州市长张某某在面对媒体时说:我虽然管不了房价,但我会尽量打压房价,给广大中低收入市民一个交代……
我虽然不知道广州居民的自有住宅比例是多少,但北京既然高达87%,广州也差不多吧。市长大人的言论等于是向这87%的居民说:“交出你们的财产来吧,我们还有这么多穷哥们,大家来均均贫富好不好?……”
我不知道在他们心中,地方ZF应该是怎样的定位。但他们不应该是劫富济贫的好汉,市长大人也不该是水泊梁山的宋江!
其实商品房房价如何,不应该由ZF意志而左右,它所遵从的,只应该是供求关系的变化!
这里有一个悖论:人们埋怨商品房价格高,其实是因为城市许多新生家庭没房住,但像农民工、大学毕业生、城市低保户,这样的家庭应该去消费商品房么?
我们现在讨论房价过高,其实就和讨论医疗费用过高,教育费用过高一样,其潜台词就是:医疗市场化、教育市场化让许多家庭无力消费基本的医疗保障和教育保障!
回过头来看,住房价格过高、医疗价格过高、教育费用过高,是市场造成的么?是那些富人和商人造成的么?
傻瓜都知道,商人经营的基本目的,就是追求边际利益最大化,在富人的高利润需求没满足前,他们自然不会急着跑来抢占低价低利润市场!!
房子、医药、教育费,在这些猛涨的价格后面,反射的是ZF责任意识的缺失;是过分追求GDP造成的基本社会保障系统的瘫痪。
就连不到1000平方公里的香港,都知道为半数以上的居民准备廉租房和村屋,但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香港1/9的广州却有85%以上的居民购买自有住宅!
上次听某专家说起,说现在中国商品房购置比例过高是由于中国的农耕文化、居民的消费习惯引起的,说居民自己希望购置商品房,作为祖业,传及后代……可笑!
哪位有心的朋友可以做一下统计,看看中国几个1、2线城市每年投入市场的限价房、经济适用房、廉租房到底有多少,占商品房开发量的比例是多少!
还有,现今低保住宅门槛有多高,反正偶知道地方ZF普遍只认本市城区以内户口,还要求人均居住面积低于10-16平米的,这还不说这中间另有个关窍莫测的资格审批环节把多少消费者挡在门外,结果卖下来居然说消费者对限价房消费热情不高,没人买!
大家扪心自问,真正需求住房的,有几个满足这样苛刻的购房条件?城市化率提高的速度这样快,大量农民工、外来务工人员与新生大学毕业生被迫进入中心城市谋生,他们中有谁能享受到这些社会保障住宅?
地方ZF的职责应该是服务!不是拍卖!更不是鼓动社会底层居民一起来“斗 地 主”!
而且1线城市即便房价下跌了,跌去一半了,那些拿着1、2千月薪的打工仔就消费得起么?到是在房价雪崩的背后,某些地方ZF会不会拿着低价的拆迁补偿费趁机聚敛土地,然后等下一次开发高潮再拍卖一次?!
1069年的十字军东征,可以看做是欧洲地方ZF的不作为,在转嫁国内矛盾中的责任缺失!2007年的中国房市呢?ZF应该去扰乱市场还是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医疗卫生和教育体制的改 革,已经证明了在社 会 主 义 市 场经 济的初级阶段,过早过快的全面市场化,只能引起社会民生的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