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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28日 晴 湖北省秭归县(星期一 晚 23点10分) 今天很劳累,倘若平日没有坚持每天锻炼两小时以上的"家"底,可能早"耙"下了。
梅姐(实际年龄比俺小,既然大家都尊称“梅姐”,那也就“随流而动”)、小董、我夫妻二人,受助者——秭归县一中高二学生谭海燕,再加上教育局司机小王,6人将“现代”城市越野车挤得“满满”。由于早早得到“通报”,道路十分难走,在秭归一中花掉45分钟时间,简短与相关受助学生代表采访、交谈之后,上午8点55分,我等驱车前往谭海燕家家访。来回行程大约用掉8个50分钟,经过艰苦跋涉,终于完成任务。
乍一听,好象有点儿“悬乎”,但实际经历的确让人终身不忘。前两个50分钟道路比较平稳,即:县城到轮渡码头、码头到水泥马路的尽头;可当汽车进入只能单行的泥路(严格讲不应该叫路,是泥道)、小道旁边是无任何安全措施的悬崖峭壁,这是包括本人在内的4人“醒”事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的险道,"享"有16年驾龄的笔者,右脚习惯性地一直在死死地“踩”着明明知道不是刹车的“刹车踏坂”上,十多公里的路程足足用掉50分钟才算终结(当然包括几次下车清理小道路障的时间),还算幸运,没有赶上阴雨天,否则后果不堪想象;最后一个50分钟是因为连泥道也走到了尽头,我们只得爬山前往。
小谭父亲5年前已病故,常年有病的母亲一人劳作,要支撑3人之家谈何容易,懂事的姐姐在学校成绩虽然拔尖,但为家里劣境于两年前主动放弃了就学,成全妹妹的高中之梦。即便如此,整个家庭照样空空如野,一贫如洗。当得知我们就要“光临”,谭母和邻居全家早早就忙活开来,一大桌地道的山野特殊美味让人既感动又不忍心 “浪费”本来就十分落泊的、家庭仅有的奢侈品。笔者除了礼貌性的对“包谷酒”小有尝试,对啤酒,却 “打死”也不愿意糟蹋资源。
临别,太太将早已备好的几百元红包交到了谭母手上;而对于谭家的一背篓烟熏腊肉等回赠礼品,与其“谈判”了足足10分钟,最后只得以妥协结果——收下山地魔芋干粉才算有个交代。
谭母与邻居代表执意要送我们,又与之“艰苦谈判”,又一次妥协—— 送一半路程。可当我们已离别15分钟之后再回头,看见山腰间仍有挥舞红手巾的乡亲,直到上车之后,才因为大山阻挡了视野而没有再看见那条红手绢。
但是,那朴素的、红色的记忆在我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以上就是08年4月28日做的小谭家的专访